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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出现新型“以工换工”合作社 用劳动换农业技术

2018-06-03 09:03:00来源:北京pk10计划

  时时:京郊呈现新型以工换工协作社

  协作社为农民范围化打农药 农民以工时方式为协作社打义工

  一边是协作社给农民喷农药,一边是农民到协作社做义工。两者之间的交流媒介并不是国度作为担保的货币,而是乡土社会熟人彼此认可的“工分”。在房山区南河村,呈现了一种新型互助方式——“以工换工”协作社,让可支配收入较低的农民,经过交流“活劳动”的方式,接纳范围化消费和绿色喷药等新的农业技术。

  “这就相当于过去消费队记工一样,我会把每个人接受效劳和出借工时的次数、时间在本上记载下来,年底再统一清算一次。”房山区南河村村民、南河菜缘生态农业专防队队长丁新民家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特殊”的账本,上面依据不同的人名划分,从接受效劳到出借工时,依照日期、时长、种类中止分门别类的记载。翻一翻这个小账本就能够了如指掌地看到村里参与“以工换工”的农户的用工和还工状况。

  上面提到的“以工换工”,指的就是专防队为农户提供专业的病虫害防控,不收取任何费用,到了后期,专防队需求人工中止栽苗、吊秧、疏果、拉秧、整地等农事时,再由接受过效劳的农户用劳作时间换回。

  “原先种植户喷一次药要花两三个小时,而专防队借助高效设备喷一次只需求10分钟。这样一来俭省时间不说,在减少农药用量方面也有很大的提升,而接受效劳的种植户只需求为此出借一个小时的工时。”丁新民解释说。

 

  2016年,丁新民在南河村牵头成立了协作社,后来树立起蔬菜病虫专业化防治效劳队——南河菜缘生态农业专防队,希望经过专防队控制的新技术辅佐种植户减少用药、进步效率,更重要的是统一技术规范。

  丁新民通知北京青年报记者,当初在推行新技术时,他也曾尝试展开有偿效劳,由于触及人工、交通等本钱,打算喷一次药收取10块钱,“农户都是忙活一年等菜卖进来了才干见到钱,所以前期的投入肯定是能不花钱就不花,多出点力干活儿他们反而更愿意。”于是,丁新民一开端是帮着农户免费喷药,后来发作了一件事让他萌发出“以工换工”的想法。“我知道农户都不愿意花钱,所以就免费帮他们喷药,一来二去农户也觉得不好意义,就会主动上我家来辅佐干活儿,也算是还人情儿吧,后来我就想到了不如用劳动换劳动。”

  丁新民解释,“以工换工”之所以能在村里推行,由于每个农户种植的作物不同,各家栽苗、喷药、摘果的时间也就不同。因而,应用农户闲暇时间,相互辅佐,是十分可行的。“比如,今天我给张三提供效劳,明天张三能够还工给我,也能够还工给李四,总之年底算总账,没有还清的就转到下一年。”

  南河村农户吕伍军大姐,正是第一批参与“以工换工”的农户。

  她说,“我们种地一年忙活下来收入也就1万多块钱,能自己出力处置的事,谁也不愿意掏钱请他人干,所以这种‘以工换工’的方式很合适我们。”上个月她刚经过辅佐别的农户吊秧出借了部分工时。

  丁新民坦言,刚开端在村里推行新技术时也遇到了不少阻力,让习气了传统种植方式的农户一下子接受新技术比较艰难。“他人打药都要两三个小时,你们10分钟就搞定了,能管用吗?刚开端农户总是提出这样的质疑。”直到阅历了一件事,农户们才改动了想法。

  “2017年初,村里两个农户家改造大棚,两个棚的西红柿由于捂了两天都染上了病。后来专防队用新技术高效常温烟雾施药机为其中一个棚喷了药,很快病情就遏制住了,而且一周之后整棚的西红柿都好转起来,不只没有坏掉,最后还顺利销售进来。而另一个运用传统手压式喷药机的大棚,病情加速蔓延,最终整棚西红柿‘全军覆没’。”那次之后,越来越的农户开端从心里接受专防队,接受新技术。

  “以工换工”作为一种规则,如何保证明行?假如农户接受了效劳并没有付出劳动来换,如何处置?丁新民引见,他们之间的规则更多是一种民间的口头协议性质,并没有多么严厉和细致的条条框框。

  目前,村里参与“以工换工”的种植户就有20多户,人数还在不时增加,而能够参与的规范就是熟人社会里的口碑,“由于村里都是相互认识的老邻居,必需是诚信的人才干参与进来一同同事。给你效劳过了,就记下来,你用劳动换回来,要是没有合理理由,就是不付出劳动,那下一年就不带你玩儿了”。

  对诚信的请求不只仅体往常换工方面,还包括在种植过程中。“比如,施肥过程中,请求绝对不能乱用化肥,要保证作物运用有机肥。总之,一旦发现谁私自乱用药或者不守规矩,我们就不让他再参与了。”丁新民说,参与“以工换工”的农户从种植到销售的全过程,都是捆绑在一同的,所以能够做到相互监视。

  农民采用了丁新民的技术和办法,却宁愿经过劳动中止报答,不愿意掏10块钱一次的效劳费,这样的局面丁新民说完整能够了解,依照村里统计数据是人均年收入2万多元,农民的可支配收入较少,另外,农民的观念也有自己的特性,“往常年轻人很多到外面工作,村里的种植户很多年龄不小了,花钱置办效劳这个不是他们习气的事儿”。

  “农民并不是像城市里的上班族一样,每个月都能看到钱,而是一年辛劳,就靠歉收后那一下子才干看到钱。之前种植的时分手里没有钱,他对这样的办法也有顾忌,觉得你这最后能完成那种效果吗,每次都花钱买这个效劳会不会到最后亏了,心里没底。”丁新民说,他接触的这些农户,除了农忙时节,平常有大把时间,又有力气,“他们以为自己的时间是最低价的,闲着也是闲着,付钱还是付出劳动,会选择劳动。”

  丁新民多次强调了乡村的风土人情,“村里熟人之间给对方帮个忙、干会儿活儿,这跟外面给人打工不一样,熟人之间在一同一边干活儿一边聊会儿也是个乐子,不会把这当成任务那么不甘愿。”

  另外,传统的农业技术效率低下,农残很容易超标,绿色无公害的农产质量量也难以保证。南河村的协作社前几年兴办了一个农业生态园,主要运营面向城里人的观光农业。传统的自然消费肯定达不到请求。“到时分能够吸收人们来这里采摘,但是采摘就要有门槛、有严厉请求,比如,质量要高,保证安全,达标了才干打出牌子”。

  丁新民引见,村里的种植户以前只能等菜贩子到村里收农产品,原本就没有走质量化的道路,再加上菜贩子压价,农产品价钱常常很低,刨去种子、化肥、农药等本钱,利润很少。协作社倡导范围化消费,再走走观光农业的路子,处置农产品渠道问题,获利就会高一些。“原来有一户种西红柿,菜贩子来收也就一斤一块二,后来跟着我干,用我说的办法和技术,我收他的一斤两块六,他原来一块二到往常两块多,一万斤西红柿直接就多了一万多块钱。他原来用自己的办法是没法得到这些的,跟我们一同干的积极性就更高了。”

  北青报记者了解到,自2008年以来,北京市农业局植物维护站不时努力于蔬菜病虫专业化防治与产业化效劳探求工作。谈到京郊正在推行“以工换工”新方式,北京市植保站副科长孙海表示,目前,农业个人劳动效率低下,因而在乡村需求这种“以工换工”互助的方式。同时,专防队具有更高的技术水平,能够辅佐农户进步蔬菜安全性,农民不用直接付钱,更愿意接受效劳。

  北京市植保站副站长郑建秋以为,“以工换工”方式的优点一是减少直接投入,二是降低了专业化效劳队成员劳动强度,三是增加了双方积极性。他还提到,公司型蔬菜病虫害专业化防治效劳是未来我国的病虫害专业化防治效劳展开方向,但在目前我国蔬菜种植仍以一家一户分散种植为主的状况下,公司型效劳方式自身存在防控运转本钱相对高、利润低,为散户防控风险大等问题。

  北青报:农户愿意付出劳动,也不愿意付出10块钱的效劳费,是不是阐明农民的收入渠道还是比较少?

  仝志辉:阐明农民存在不充沛就业的状况,除了农忙时节,有很多闲暇。有充沛就业机遇的人一个小时的劳动本钱假如远不止10块钱,就不愿意用付出劳动来替代,但是农民没有这样的渠道,有大量富余劳动力,但没法经过做别的事来挣钱,也缺乏能够投入时间的公共文化活动等,另外这些劳动也不算什么担负,所以会做这样的选择。

  北青报:从物物交流到运用货币,到往常的“以工换工”,怎样看待这种方式的呈现?能否合适复制推行?

  仝志辉:这种方式中的契约关系,靠的是熟人之间口头承诺,没有特别精密严厉的规则,比较合适在社区这样的小范围里中止,都是熟人,比较粗放的规则大家也能接受。这样的方式有互助协作的要素在里面,有一定的生长空间。但是假如放到更大的范围里,超出了熟人社会,简单的规则就可能面临问题,包括呈现计量的问题,比如,几工换几效劳是适合的,不同的农活儿技术含量强度都不一样,是不是都简单的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来算,怎样精密化计算,要不要把土地等要素也加进来,契约怎样严厉执行等等。(记者 彭小菲 李泽伟)